“没有。”越棋钰被穆斐这么一说,才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有些自责道:“是我疏忽了。”
他也算是身居高位,因此收取情报基本上都是由下人传递,不可能一直混迹在底层百姓里一直注意着动向,尤其是在昆市有用的人手少,难免顾不周全。
越棋钰并没有对穆斐辩解,而是直接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正好跟着我们的人要留在瑶镇待命,等到了之后我就让他们去查。”
穆斐一呆:“这,不用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而且这人也是我们意外遇见的,和我们无关,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们没必要去查啊。”
他虽然心善,但也没有到什么闲事都去管一管的地步。刚才只是随口一问,真没有让越棋钰出力的意思。
“你也说了,一家八口遇难绝对不是小事。如果是正常的,那么风声一定会传进城里,没有,就代表不正常。”
越棋钰很高兴穆斐不是滥好心,不过这事儿也不能明面儿说,只解释:“正处于对付洪济时候,一切不正常的事都要心中有底,你说是不是?”
穆斐不劝了。
到了瑶镇稍作休整,其余人留下,阿远继续驾车带着越棋钰和穆斐前往穆家村。
从镇上到村里的路可没有之前那一段好,一路上摇摇晃晃,穆斐差点没被颠吐,屁股都被快裂成了八瓣。但抱怨的话他没敢说,因为当初越棋钰的提议是骑马,他不会,也不想让人带,为了赶路只好坐马车。
这也就罢了,更可恶的是,越棋钰像是早料到此事从镇上直接骑了马出来,留他一人坐在马车里承受颠簸。
等终于到了地方,穆斐一刻也没多留,白着脸从马车上跳下来摇摇晃晃勉强维持住了最后的体面,没有用手去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