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棋钰笑道:“有啊,你骂他的时候,就很让他忌惮。”
穆斐咬牙:“……信不信我真的打你。”
回来后越棋钰已经换了一身长衫,他看的很清楚,对方身上现在并没有危险物品,那么口头上的威胁也可以重新搬出来用一用了。
“我认真的。”越棋钰解释,“拒绝他的大夫有不少,拒绝之后还对他破口大骂,扬言要去政府上诉的,可只有你一个。”
“其他大夫,心中有坚守不愿与洪济同流合污的同时,也惧怕着这样一尊自己无法撼动不敢得罪的大佛。就像你说的,洪济只需要用亲人或者其它威胁一下,那些拒绝的人也会同意,但是只有你,义无反顾的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穆斐愣住。
“那可是药草市场啊,他用这个作为试探理由,就算是稍微透露出去一点就会引起不少人的侧目,这城里,有的是人盯着他的动作,也有的是人想利用他,给他身后站着的那位一些打击。”
“那些畏惧他权势的人,就算被放出去也不敢多嘴只当自己从没有听见过,只有你,可能会不管不顾地将这件事公布出去,吸引更多地人抵制反对。”
或许洪济也想不到,还有穆斐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越棋钰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缥缈,“你和我见过的一群人很像。那些人会为了一个理想将生命置身事外,你也会为了捍卫自己的底线将权势踩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