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顿住,他明白为什么越棋钰不告诉穆斐了。
“没有负/面/评/价,我也一样。”越棋钰看向紧闭的门,淡淡道:“他们的理想在这个时代,是独树一帜的美好与遥不可及。但正是因为美好,所以他们吸引了很多怀有同样念想,志同道合的人。”
“对阿斐了解的越多,我就越怀疑他是不是也是他们的人,今晚的试探让我确定阿斐不是,但同时也感到忧虑。”
金昌平明白越棋钰的顾虑,只说:“您不也在给他们提供帮助?如果小少爷真的加入了他们,看在您的面子上他们总会多一份顾忌。而且,您是防不住的。”
穆斐大夫的身份,就决定了他会接触到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两方人的气质又那么相似,穆斐很难不被他们吸引。
“我知道。”越棋钰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走一步看一步吧,最起码目前,我不想让他知道。”
怕穆斐在这个黑暗的时代太过单纯受到伤害,可又怕对方因为不了解猛地看过后会遭受打击,现在又担忧对方想要切身实地的去践行时遇到危险。
越棋钰心中百般烦恼汇聚一团,最后只能变为叹息。明明他还没有孩子,为什么却提前感悟到了养孩子的艰苦与烦恼呢?
金昌平安慰了两句,不再打扰。抬起脚刚走了没两步,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响动与惊呼。
越棋钰猛地起身,看向穆斐住的房间方向:“阿斐?!”
回到屋内,穆斐往小桌上一趴独自生闷气。
不是气越棋钰左顾而言他,而是气对方把他想的太弱。什么叫“怕他回忆起那些人的面容”?不就是挨了一顿打,怎么着也不至于连对方的长相都不敢回忆吧,他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娃娃,被吓出什么心理阴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