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之兴奋的点了点头,言家的铺子虽然照陆蕴的话来说是归她们,但是总的还是归皇家所有的。
她们只要好好的做好这些事情就行了,然后再将言记慢慢做起来,在熟悉的领域里面大放异彩。
言景之问道:“那他现在去哪了,咱们这么弄被他回来发现了怎么办?”
陆蕴笑了笑,不急不慢的吃着手中的鸡肉卷:“还记的我们之前出事的地方吗?”
言景之的瞳孔微张,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她有些后怕的往陆蕴的身边缩了一下。
“你是说,他去那了?不应该啊,这时候他怎么敢的,难道是?”
言景之忽然相通了为什么,就看见陆蕴意味深长的笑着,接过她的话头。
“当然不是他自己要去的,是上面要求的,他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了,但是皇上早就不信任他了,所以才干脆撕破脸了,欺君罔上,通敌卖国是死罪,这回他逃无可逃了。”
言景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最近言靖涵都不来找你了。”
陆蕴:==
陆蕴道:“或许是跟着她爹一起走了吧,言靖涵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城中颇享盛名,言家一旦倒台,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陆蕴低头看着沉默不语的言景之说道:“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景之只要好好的做言记的掌柜就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言景之点了点头,陆蕴不希望她思考过多的东西,自己就在擅长的领域做好自己就行。
“那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合同上面,陆蕴偏头看着她,略淡的眸子像一潭万年不变的秋水,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这些人,我一个也不会用,给他们签的都是死合同,言记不能有外人,这是你跟我说过的。”
言景之点了点头,帮陆蕴把合同都摆好,才切入了今天的正题:“阿蕴,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件事,小八原本是你这边的人,这件事情我知道,不过她最近闷闷不乐的,她的家人不见了。”
陆蕴扶了扶额,她的眼睛随着言景之而转,说道:“这件事情没来得及跟你说,你还记得余县令吗?”
言景之点了点头:“当初他可帮上了不少的忙,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陆蕴说道:“其实,我也是近两日才知道的,小八其实是余县令的女儿。”
言景之怔了怔,随机回过神来问道:“什么意思,那小八原来的父母呢,难道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吗?”
陆蕴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北方一些地方前两年饥荒,人都逃了出来,但是城中的流民这么少,你想没想过,为什么小八她们这么巧的就过来了。”
言景之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立即说道:“难道是因为小八的父母本来就知道,小八是谁的孩子?”
陆蕴笑了笑,把激动的言景之拉着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是的,真聪明,余县令跟当年的事情也有牵扯,他为了免遭言家的迫害,自甘降职,装疯卖傻的过了这些年,小八那是尚小,所以他干脆一狠心就送到了别人家。”
“为了不让他人找到,所以他自己也断了联系,那家人知道这件事,知道小八和陆王有点牵扯,但是不知道她的余县令的孩子。”
言景之听着问道:“那她们一家……”
言景之兴奋的点了点头,言家的铺子虽然照陆蕴的话来说是归她们,但是总的还是归皇家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