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降谷零这才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了柊瑛司的话语一个回应。但他本身的态度却透露出一种不置可否的感觉。
柊瑛司:“……”笑容渐渐僵硬。
为什么?!他觉得做出了这样回复的零,看上去好像是真的不在意啊?!
不!不可能!他绝对不会怀疑零做警察的素养。
该死的黑衣组织——!看看都把零迫害成什么样了。
不行了,他得加快自己的任务进度了,他不能再让自己的两个伙伴留在这里继续接受摧残了。
在柊瑛司的内心竟开始有了对任务的焦虑感时,降谷零用沾了酒精的纱布轻轻的擦拭着那道显眼的刀口。
鲜艳的红与柊瑛司的冷白色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处理伤口前,降谷零还能勉强按捺着胸腔的怒火,想要等到柊瑛司说完以后再让他明白下次还敢这么搞的结果,可是当他真的开始正视起这伤口后,与戾气一同冒头的,是心中细细密密的刺痛感。
尤其是,在当将纱布盖在了那道伤口上以后,受过这类伤的降谷零知道,这一刻的痛觉是尤为明显的,哪怕他下手再轻也无法避免,可柊瑛司却对此毫无反应,他甚至都没有下意识的绷紧手臂的肌肉,而是依旧像之前一样抬着手臂。
降谷零全然没了心思去理会自己内心的阴暗声响,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这个正在走神的浅发青年。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瑛对伤口的反应这么不合常理呢?不,只是在学校期间,他们都没有受过多严重的伤。那么,是之前?又或者是,在毕业后的这一年,他受到了自己无法去深想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