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的是临床医学,对癌症怎么会了解?”
袖子被沉纡悄悄拉了一把,沉绛不再多说,只是冷冷看向窗外,雪还在下,不知道她今天还能不能赶回学校,有份实验报告她没有处理完。
沉正又叹口气:“你们也知道,我是很开明的父亲,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坦白地告诉你们,所以今天叫你们三个回来,就是交代一下后事。”
“爸,哪有这么严重?”沉纡苦着脸,心中很难受的模样,然后拍拍沉绛的肩,“沉沉,爸最疼你,你快安慰安慰爸。”
沉绛只是微微蹙眉:“你们信这个?”她瞥了一眼报告单,转头看向沉纾,“大哥也信?”沉纾轻咳了一声。
沉绛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绕了一圈,心中有了谱:“那好,爸有什么话就说吧。”
沉正摆摆手:“爸带着沉氏走到今天不容易,现在集团做大了,稳定了,也到了你们几个该接手的时候了。我今天已经跟律师交代好了,我手里的固定资产分为三份,一份给你们妈妈,一份给沉沉,剩下一份你们两兄弟平分……集团的股份,你妈妈不懂生意上的事,股份就都给你们三个,也是平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沉绛终于站起身:“股份我不要,给哥哥吧。学校还有事,我就先……”
“你给我坐下!”沉正忽地拍了一掌桌子,作为一个温柔风趣的好爸爸,沉正难得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惊得沉纡忙拉住沉绛:“沉沉乖,先听爸说完。”
沉绛却只是垂眼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沉正的语气马上又和缓起来:“沉沉,爸知道,小时候爸妈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内,让你自己生活了好几年,这份委屈,是我们怎么弥补也弥补不了的。”
“是我自己选择留在国内的。”沉绛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浅淡,“我也没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