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托着手,也不是扶着肩膀,他们亲密地拥在一起,脸贴着脸,随轻缓的音乐挪着小步子,安逸,动作幅度小到仿佛是在原地摇晃身体。吴宁搂着他的腰,而他环着吴宁的脖子,叶片缝隙漏出幽暗的光,薄光铺在他们脚下。
“……and too any oonlight kisses……see to ollg the warth of the sun……when i give y heart……it will be letely……”
许其悦在吴宁耳边说:“我想过了,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只要你不将我独自丢下。”
他的父母五十多岁,身体健康,尚不需要他守在身边,公司有合伙人顶着,他平时在公司也不管事,公司有他没他无大的影响。
“我不会将你独自丢下。”他停顿片刻,又轻声说,“……对不起。”
想到公司,许其悦说:“那个we的业务真能赚钱吗?我还是觉得它做的是二房东生意。你给它投了几十亿美元,不怕全打了水漂?”
“运营得好能获取利润,但利润空间不大。房地产公司跟它合作的目的在于转嫁风险。”吴宁话锋一转,语带笑意,“反正不是我们的钱,你就不要操心了。”
“海跃的钱也是钱啊,你搞风投胆子太大了吧。”许其悦嘀咕。
吴宁低头亲了亲他的侧颈,吻落到唇上,顶开牙关。许其悦心猛地跳动两下,脸颊发烫,闭着眼睛慢慢回应他的吻。
新婚,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回房间时路过泳池,许其悦在泳池中望见了we的总裁。
“乔治亚在船上啊,我还以为他先下船了。你把人家约在船上,一直晾着他,不好吧。要不要去打声招呼?”他拽拽吴宁的手。
乔治亚潜入水下,霎时水花飞扬,他在水中抱住一个金发青年,旁若无人地与他玩闹。
吴宁见了这种情景,说:“不打扰他了。”
“他配偶也在船上?”
“不是,没这么年轻。”
许其悦表情若有所思。
“吴。”乔治亚发现了他们,甩下金发青年,游到泳池边,上岸,“明天让直升机来接吧?”
第二天,海雾散去,白色直升机在游轮停机坪降落。许其悦透过窗往下看,搭载数千人的庞大游轮越来越小,缩成深蓝海面上的一粒尘埃。
他对他们接下来的旅程充满期待,手移向吴宁的胳膊,此时的吴宁正低着头翻看一本书,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视线回到书页上。
许其悦观察吴宁上翘的睫毛,无聊地数他多久眨一次眼睛。
两个多小时后,旋翼卷起的狂风将草坪吹得伏倒,直升机降落在私人住宅的后院当中。佣人准备好了轮椅,舱门打开,立即迎了上来。十几只棕色的苏格兰牧羊犬甩着尾巴跑过来,围着乔治亚打转。
“去!去!”乔治亚把狗驱开,走在前面。
养了十几只狗不算惊人,许其悦看见沙发旁的地毯上趴着一个棕毛生物,起初以为是只体型庞大的敖犬,那生物动了动耳朵,露出脸来。
他仅剩许其悦可以依靠,站立,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