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淮摇摇头:“不去。”
“怎么呢?要陪老攻?我们早去早回,不耽误事。”田园远打开衣柜挑衣服,还不忘游说他:“去吧,我能出去浪的时间不多了,等叶老先生月中寿宴结束,我祖父走了,我就浪不了了。”
“叶老先生过寿?”沈星淮竟然不知道,难道前几天叶修忱给自己订礼服就是要在寿宴上穿的?
田园远挑出他骚气的黑色钉珠衬衫:“怎么?你不知道?”
沈星淮愣在屏幕里,思绪飘远了,他记得梦里有个暗线,叶老先生和叶修忱是同一天生日。
但叶修忱从没和任何人提起,他也从来没庆祝过生日。
“淮淮!你想什么呢?”田园远走去窗口:“你那边网络不好?”
沈星淮回过神儿:“没什么,刚刚想起一件事。”
田园远撇撇嘴:“想你老公呢,最近没时间陪你吧,听我爸说,他最近在临城商圈杀疯了,叶氏今年的领头项目都在他手里。”
提起这个,沈星淮联想到今天的复查,轻轻地吁了口气:“嗯,他最近这段时间很忙。”
田园远同情地摸摸屏幕上他的头:“真被我说对啦,他没时间陪你?你们闹别扭了?”
“没有。”沈星淮担心的是他最近失眠的事:“哦,对了,园远我问你件事。”
田园远一拍胸脯:“尽管问,知无不言!”
沈星淮考虑了一下措辞,叶修忱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的病情,沈星淮干脆就把这点给隐去了:“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人绑住或者固定住,而且用起来不那么难受。”
田园远皱眉想了一会儿:“这东西什么时候用啊?”
沈星淮想了下:“睡觉的时候用。”
“睡觉!”田园远的脸在屏幕里定住,眼睛瞪得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