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见过这么大还怕打针的人,笑着说:“姑娘,我这针还没碰到你呢。”
从医院出来,都不用傅书珩问,许知颜就把二维码举到他面前让他扫,顺便把地址发了过去。
“你把你身份证给我看一眼呗。”许知颜歪着脑袋。
傅书珩睨她一眼,“看我身份证干什么?”
许知颜胡扯说:“想看看帅哥的证件照翻不翻车。”
傅书珩从皮衣内袋里拿出钱包,抽了身份证递给她。
许知颜打开手机,对着身份证“咔嚓”就是一张相片,傅书珩刚想问她,她眉眼笑说:“我已经把你身份证发给我哥了,我要是今晚出事儿了,你没得跑。”
傅书珩咬着牙闭了闭眼,忍了下来,“我刚是救了个狼崽子?你倒是不傻。”他又补充问:“你哥不是脑瘫吗?发给他有什么用?”
许知颜愣在原地,一时语塞,磕磕巴巴说:“瘫了……好像又没完全瘫。”大脑飞速运转,底气突然十足,“护短是动物的本性好吗?他怎么也会拿着手机和我爸妈‘啊吧啊吧’吧。”
许知颜在心里向许知时磕了无数个头,可转念一想,也算报了这么多年被他混蛋哥哥欺负的仇,打心底有些痛快。
傅书珩被她这番言论逗笑,幸好他没这么个没良心的妹妹。
路过刚才的事发地,许知颜往傅书珩身边靠了靠,伸出罪恶的小爪子抓住傅书珩的衣摆。
“你干什么?”傅书珩低头。
许知颜怯懦,又恢复了怂包本质,“借我抓一下,我害怕。”
一路顺利回到许知颜租住的老破小居民楼,许知颜在楼门口磨磨唧唧半天,就是不上楼,好半天才张口说:“那个……这楼道的灯……前两天坏了……有点黑。”
“想让我陪你上楼?”傅书珩不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