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养默默审视手中龙头杖,两人直到下车没再多做交谈。
晚上两人分别洗漱换睡衣,和所有老夫老妻一样既默契又安静并肩躺到床上。
纪天养按开床头灯,蒋戎从抽屉里拿出低度近视镜,抖开镜腿架到脸上准备翻几页睡前书;但目光扫过一行行清晰的印刷体文字,却怎么都无法在脑中组织起故事剧情。
十分钟后蒋戎怏怏不乐合起书本,侧头睇向纪天养:“阿养,把你「零七」硬盘里的内容也给我读一读,得唔得?”
纪天养点点头,开始回忆一段于蒋戎来说不曾出现过的“过往”。
蒋戎原本耐心等候,可等来等去又过去十分钟,仍不见纪天养吭声:“喂,你睡着啦?”
纪天养长叹一声:“唉——!很多事情都变了,只有一个人没变。”
蒋戎问:“谁?”
纪天养:“enzo居然又把他自己熬成了老处男。适合他的康小姐他不肯认真追,主动追他的贺伶俐他又嫌不合适,真是没救了。”
蒋戎哭笑不得:“谁要听这个啊?”
纪天养忽然坐起来:“咱家窗户都换成防弹玻璃了吧?”
蒋戎撇嘴皱眉:“喂……你什么情况?这栋房重新装修时就都换过了啊!你好像瞒我很多事,不方便说?”
纪天养神叨叨侧身撑头睇住他:“你不知道,陈崔西其实还有个名字,叫陈畅华,她说她是陈近南第十……十几世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