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孩子自己攒了一年买块手表,连个像样子的彩礼都没有,你这怎么不觉得丢人了?”
赵师长报纸往桌子上一扔,“朝晖办婚礼,那我爹娘他们就别活了?我弟弟那个儿子不也要结婚了吗?咱家还有二百多,老家连一百都没有,你总不能让我爹娘喝西北风吧?”
张美凤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些年实在吵得有些累了,轻声道:“我没让你爹娘喝西北风,你去打听打听,农村的物价,老两口,一个月有十块二十块,是不是可以吃的很好、很饱?
还有,你是长子,我没反对过你给父母养老,帮爹妈给你弟弟妹妹操办婚礼,出彩礼,出陪嫁,我都没说什么。
可是,我想问你,你是不是要一直这样养着你两个弟弟的家,帮他们孩子娶媳妇、嫁女儿,日常生活,将来再帮着他们养孙子孙女?
赵军,当父母的也没有这么大的责任!我们养着你爹妈,我没问题,哪怕接来我伺候着,也可以,但是,从下个月,你如果再往老家邮寄那么多钱,我们就离婚!你和你爹妈、弟弟弟媳过吧。”
张美凤说完甩门进了屋子。
沙发上坐着的赵朝晖和赵朝旭也都进了房间。
他们也早就受够了家里的那群亲戚,对他们从来不亲,一见面从来只有两个字,哭穷。
姥姥家那里还好,她妈每个月给五块十块的生活费,他姥姥最起码过年过节的给他们做身衣服,去了家里也给他们做肉吃,可是奶奶那边,去了以后能吃饱就不错了。
都是糟心事儿,他们也不乐意回去,和他们也都不亲,爸爸逼急了,回去应付一下。
客厅里留下赵军烦恼的抓着头发,从小听他妈话听惯了,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他从来都不敢忤逆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