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会游泳,这个萧然然一直都知道,她想伪装意外更容易。
可她和萧然然的关系剑拔弩张到这种地步,怎样才能不引起怀疑的一起去游船呢?而且,死遁之后,她最好可以离开华夏,这样就能无所顾忌的继续她的后半生。
思来想去,她终于制定了一个当时来说最容易实现的计划。
她要蛰伏到大学毕业,并在这其间改善和萧然然的关系,借此麻痹萧然然的神经,等萧然然以为她真的爱上她,并带她去游船时,再死遁离开。
与此同时,她还要积极发展包您满意,一来可以营造她完全没有出国念头的假象,二来可以攒钱为出国做准备,三来还能以忙碌为借口减少和萧然然的接触,给自己喘息的空间。
打定主意后,她开始留意萧然然对她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合适的节点表现出自己态度的软化,这样才合情合理不引起萧然然的怀疑。
以往她对萧然然是烦不胜烦的,哪怕是最初还没撕破脸的时候,她也对萧然然毫无兴趣,根本不可能观察萧然然,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关注她。
她发现,萧然然其实根本不喜欢做饭,说不喜欢还是轻的,萧然然非常讨厌做饭,尤其不喜欢油烟味。
萧然然一个人的时候,要么叫外卖,要么下馆子,宁愿饿肚子都不会下厨给自己煮哪怕一包方便面。
可如果她在家,哪怕说了不饿,萧然然都会跑厨房给她做宵夜,还抱着手机研究饼干怎么烤,脆皮五花肉怎么做。
她还发现,萧然然其实并不是真的热衷于黄色废料,萧然然可以忍耐整整一年不碰她,这期间也没有去看别的女人或者在网上找小电影,甚至也没有亲她哪怕一下,只要每天能看到她,萧然然好像就满足了。
她又发现,萧然然其实非常有商业头脑,萧然然的母亲经常打电话问萧然然一些风投相关,萧然然总能精确地指出目标项目的利弊以及可能的发展前景。
她不得不承认,萧然然上不上大学根本不重要,重读高三就是在浪费时间,甚至绑在大学四年都是在阻碍萧然然的商业发展。
尤其萧然然还选了跟她一样的专业,这对萧然然本身毫无帮助,纯粹就是为了能离她更近一点。
然而发现这些还不算什么,最奇怪的是,她发现萧然然每次发完脾气都会一个人躲进洗手间呆一会儿,通常2—10分钟左右,再出来时,不管之前多恐怖都会恢复如初。有次她明明听到洗手间有萧然然以外的声音,可等打开门却只有萧然然一个人。
当然,这里说的发脾气不是普通的小脾气,而是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