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越无虞听他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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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阳修士那边隐约打听到三生镜的作用,赵越等人心头的那一份失望慢慢散去,只是还是有些遗憾。
他们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三生镜的威能,如今能从乌阳修士口中听说的,也仅仅是只言片语。虽然乌阳修士们的信心,也给了赵越等人一些信心。但内心深处,他们还是会有犹疑:真的那么有用吗?
不说明真那些徒弟,只说无数次明知前路危险,灵修们去则必死,却依然笃定地让灵修们往前的明真……
赵越面上不显。门一关,却还是会给自己亲近的人抱怨:假若能亲自看一眼镜中景象,我便知足了。
他门中长老,同样是赵越师弟的一名修士闻言哂然,劝他:“师兄何必想这么多?按照哪天咱们听来的状况,都不用咱们,光是那城主,都定能让明真他们褪一层皮下来。我们又何必多事?看戏就好。”
对,看戏就好。
话说回来,这乌阳城中,倒真有几场此前从未听过,让人耳目一新的戏。
赵越的注意力被转过,想想觉得师弟说得没错,慢慢也就放下心来。
却没想到,不过第二天,就听人说起:就在前段时间明真弟子们被绑的刑场,巡捕队队员们摆去了十多面大镜子!按数量来算,怕是一面镜子对应一个明真弟子!
还有这等事?赵越的心思当即就动了。
在自家弟子们面前,他这个掌门还显得矜持。但门一关,只剩下他自己,赵越立时使了法诀,将自己挪去闹市。
双脚刚刚落在实处,就听到旁边一声嘟囔:“我到要看看,那镜子究竟是什么状况。”
赵越微微一顿,侧头看去,正与昨日劝自己宽心的师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