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霈砚不怒自威,一众大臣纷纷伏地,将头埋得极低。

“臣不敢!”

“朕看你们敢得很!”

经常跟在君霈砚身边的人,便知道陛下已然有些愠怒了,纷纷低头不敢言语。

“都给朕起开,有这个空闲,都给我去安抚百姓,排兵布阵。”

“是!”大臣诚惶诚恐,赶紧起身散开。

沈戎自城墙下匆匆赶上来,拱手行礼。

“启禀陛下,城中兵力不足,光靠禁卫军,守城军,还有黑龙卫,根本撑不了多久,目测敌军起码有三十万人,其余的还不明。”

君霈砚居高临下,望着渐渐靠近城池的敌军,置于城墙上的右手紧握。

“那便等,等小国师带着后援来,朕信她,护国大阵一开,城内外不可通,他们万算不到,小国师临走前教给朕的传信之法,可以避开护国大阵。让城中士兵着重护着百姓,万一”

他紧闭双眼又睁开,眼中笃定:“万一城破,你们护着城里的百姓自阵法赶紧撤离,朕带人断后拖住敌军。”

大臣惊呼:“陛下!万万不可啊!”

君霈砚不语,他心中祈祷着,慕九浔他们可以带着援军赶来。

敌军来意不明,亦不知是何人来犯,就在清晨,突然出现在京郊,他察觉不对,赶紧让城附近百姓撤近城中避难。

“各位爱卿,你们认为来者是何人?”

吴晖文眉头紧皱,回道:“回禀陛下,这么多人神不知鬼不觉,越过边疆,直达京城脚下,怕是使用的传送阵,如此大规模怕是蓄谋已久。如今得赶紧肃清城中势力,否则怕是内忧外患,腹背受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