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放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随意挑选的几种酒,我开了一瓶重庆产的江小白,一口咽下去,说:“远不如牛栏山。”
“你说你不喜欢白酒的。”
“本来是,但上次喝过之后好像没那么讨厌了。”我说。
漆浩摇了摇头,说:“还是少喝,对身体没好处。”
我并不想喝醉,但这种情境之下,似乎总得喝点儿,才能聊得尽兴。
可还没等我做好倾诉的准备,漆浩就问:“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我摇着头。
“或者是放不下的人?”
我还是摇头,仍旧摇头。
眼圈附近浮出热气,把空气烘烤得发烫,我看着锦江上的灯,眨了眨眼睛,继续发呆。
漆浩慢吞吞地说:“就是有,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看得出来个鬼。”
“你上次喝醉了打电话的那个?”
“那个……”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早就不爱了。”
语气洒脱得有些过头,我看着漆浩因为疑惑而轻微眯起来的眼睛,重复着说了一次:“那个早就不爱了,不喜欢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