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亦然惊诧不已,往旁一看,果不其然发现一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兔子,只是对方额头上比自己多了两只小小的羊角。那只兔子正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兔子是谁?
抱着他的男人是谁?
男人口中的“她”,又是……
没等陶亦然想明白,男人语气骤变,饱含厌恶:“就是这颜色碍眼了点。”
说着,他力道轻柔地掐住陶亦然的脖子,语气却又温柔至极:“没关系,只要去掉那个男人留下来的另一半肮脏血脉,你们就会变成和小依一样纯洁漂亮的玉兔。”
小依是谁?陶亦然十分想问,可这是在梦里,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能被迫当一个清醒的“梦中人”。
环在脖子上的人类五指,忽地变成鸟类的利爪,瞬间收紧,勒得陶亦然喘不过气来,张开嘴渴求空气,四肢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一粒近乎透明的药丸塞到自己嘴里。
钻心刺骨的疼痛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占据了陶亦然兔子的小小身躯,尤其在额头的地方,疼痛格外剧烈,仿佛正在将什么东西生生地从他体内剜去。
梦中的陶亦然疼得蜷成一团,爪子拼命地想要推开对方的鸟爪,又因力量的悬殊而无济于事。
最终,梦中的“陶亦然”只能努力睁开眼,看向一脸漠然的男子,似乎是想要求饶。然而对方不为所动,只冷冷地说了一句:“她的眼睛不是蓝色。你要再多看一眼,当心我把它挖出来。”
话音一落,“陶亦然”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难过又害怕地闭上眼,似乎在安静地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