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漂亮,精英班的云倾那是真好看。”
“可不是咋的,不过也是真不把人放在眼里。”
“切,人云家什么地位,能把谁放眼里……”
酒吧里霓虹乱舞,烟酒喧天,贺琨喝了口酒,闻言冷嗤了声。
不放在眼里,连他也不放在眼里么?他顶了顶腮帮子,眉眼逐渐染上戾气,捏着挂断的手机再一次拨号。
“喂,贺琨,”少女带着点鼻音的困倦声音通过电波传进鼓噪的耳蜗,贺琨压下心底的暴虐冲动,说道:“三度酒吧二楼,十分钟,我等你过来。”
说完不等那边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他等的够久了,要想让他继续等下去,哪怕是条狗,也得时不时扔块骨头吧。
划拳行酒令,一局又一局。旁边几个男生已经喝的醉醺醺,躺着的趴着的都有,一个个烂泥似的。
贺琨揉着太阳穴让自己勉强保持清醒。
酒精灼烧着他的胃与敏感的神经,他无力地展开双臂瘫进沙发里,将碍事的小弟往旁边踢了踢,“走了,回家。”
他步履不稳,满身狼狈,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他脚步一滞,绝处逢生的喜悦还未到来,满腔燎原的怒火已经使他犹如困兽。
那条信息只有一句话,她在我这里。
该死的贺琨,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云倾头疼欲裂地睁开眼,在心里把贺琨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