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馨儿想道歉又觉得难以启齿,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听到这话的楚景容却猛然抬起头来,双眸死死的盯住了她。

有些惊恐的后退一步,楚馨儿捏紧袖袍,不知道楚景容为何反映这般大?

“云衍他,这两年多……有提起过我吗?”楚景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他有些害怕,害怕如此期待又换来一场空。

“你不知道?”楚馨儿有些讶然,她起身来到桌前,从匣子里掏出萧云衍几年来从边关送回皇宫的家书,递给楚景容。

双手已经恢复知觉,楚景容忙不迭的接过来看。

每一封家书,都有一半的篇幅是关于他的,倒也没有过问他这几年过的好不好?萧云衍只是将他们二人过往中,他犯下的错事全都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在最后缀上一句:愿母后千秋万岁,愿老师余生顺遂,万事皆喜。

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啊,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要在最后护楚景容周全。

“二郎,二郎……。”

楚景容悔不当初,清泪划过脸庞,溅落在信纸上,晕染开已经干涸的笔墨。

原来不是不闻不问,只是不再打扰,他信守承诺,做到了再无瓜葛。

楚景容多想收回曾经说过的话,他不要再无瓜葛,他不愿再不相见……

将楚馨儿谎称抱恙的书信折叠好,小心翼翼的藏进袖袍中,楚景容双眸通红,却目光坚定。

他要萧云衍回来,他要二郎而来……

楚馨儿将楚景容的反应一一收入眼底,只觉得心中百味杂陈。

这清冷出尘,谪仙一般的人物终究是动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