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湫知道,现在自己在皇宫里就是突出一个孤立无援,除了秦逾烬根本找不到别人求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阮湫还是很懂的:“那笼子你们放在哪了?”

秦逾烬淡淡道:“扔了。”

阮湫的语调拔高了三度:“扔了?!”

秦逾烬的语调意味不明:“我倒是不知道你对那个笼子那么情有独钟。”

阮湫一噎。

这个狗东西绝对意有所指。

以他们俩的交情,阮湫觉得秦逾烬一定是在计较当初自己跑路的事情。

那能一样吗?

秦逾烬这个狗东西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比起普通的alpha都要强很多,一开始阮湫还没察觉,直到十八岁那年他撞上了秦逾烬的易感期。

原本就深藏在秦逾烬骨子里的偏执彻底失去控制。

阮湫仍记得那个时候秦逾烬的力气有多大。

他被死死按在被褥间,对方灼热的呼吸不断喷吐在他的肌肤上,几近要将他烫伤。

还没有分化出腺体的后颈被反复舔舐,黑甜的夜色中,阮湫清楚地感觉到秦逾烬尖锐的犬牙抵在他的后颈皮肤上,来回磨蹭。

如果不是还有一点意识顾及到阮湫没有真正分化,腺体还没有彻底发育成熟,如果进行临时标记的话会伤害到对方。哪怕就算阮湫分化成了alpha,无法被标记,秦逾烬也要在那里留下一道牙印。

没法标记也没关系的,秦逾烬想,如果牙印会消失他就再咬一口,只要阮湫在他身边,印记就永远不会消失。

秦逾烬以自己的双臂为锁链,死死抱着阮湫,任由他怎么哀求都不肯放手。

那时候阮湫才隐约意识到秦逾烬平日里那张冷傲的脸下到底藏了多深的心思。

秦逾烬的易感期过了三天就结束了,但阮湫整整多请了一周的假期才走出房间。

因为他根本出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