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福哼道:“人要是死了, 你倒是不用跪了!”
这绝不是减免惩罚之意。安砚缩了缩脖子,与安墨对视一眼,灰溜溜爬起来, 俩人一左一右搀起那女子。
被架起来的女子浑身软绵, 似乎真的是彻底晕了过去。
台阶上的长福冷眼旁观, 素心更是眼观鼻鼻观心毫不关心。
眼看女子就要被架出去——
一声嘤咛。女子仿佛终于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看左右, 尖叫一声:“你们——”
“堵住她的嘴!”长福低喝道。
安墨眼疾手捂上去。
尖利的嗓音戛然而止。
长福拧着眉靠到门板上细听,半晌,轻舒了口气, 朝安然俩人摆手:“赶紧拖出去。要是坏了主子兴致,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安然安墨皆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放松力道,拖着人快步往院外走去。
“唔——唔——”
毫无挣扎余地的女子终于被带离院子。
素心叹了口气。
长福斜睨她:“这就心疼上了?”
素心白了他一眼:“你不需要对上宫里那些个娘娘,当然说得轻巧。”
长福嘿了声,压低声音:“又不是后位,又不是咱主子的母妃,理她们作甚。面子上过得去得了。”
“都是长辈呢。”
“不说了嘛,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
屋子里。
昏沉的秦妍书听见响动,睁开氤氲水雾的双眸:“好像、好像发生了、唔、什么事,”她听见女人的尖叫了。她喘了口气,伸臂推拒男人,“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