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对精致的小耳珰,不知道是用什么石头做的,她随意的挂在自己的耳朵上,此时耳珰正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左右不断摆动。
容时不自觉看的入了迷,沈虞很少戴首饰,他也没想到,她戴首饰竟然会这样好看。
听说南蛮近日进贡了一批首饰,不如,抢过来?
他正思索着,便听到周围桌的人忽然开口,“昨夜,礼部侍郎家全家被灭门,我今早路过看到了,又是剥皮又是抽筋,一看就是齐王的手段。”
“齐王前一阵子还装模作样的在济世堂治病,我当时就说,一定是装的,杀人狂就是杀人狂。”
“白天治病,晚上杀人……啧啧啧……”
“不光这一家,京城最近已经出了好几起命案了,估计都是齐王干的。”
几人小声谈论着,容时神色淡淡,并未受到影响。
这样的话他从小到大已经听过了许多,在意这些,还不如多想想该给他的小娇娇买什么礼物。
沈虞却不高兴,她握住容时的手,稍稍站起来凑到他耳边开口,“是谁干的?”
容时勉强思考了一下,“礼部侍郎是皇帝的人,所以估计是锦王干的。”
锦王和皇帝平日里面杀了人都是要往容时身上栽赃的,他向来懒得解释,反正他名声很臭,不介意再臭一点。
更何况,臭一点也好,臭到连皇帝都不敢惹他,不是很好吗?
他丝毫不在意旁边的人还在骂他杀人魔,只悠然继续看沈虞。
沈虞却气的站起身,直接离去了。
他站起身跟了过去,心中忍不住思索,自己哪里得罪了小娇娇了?
难道是昨天晚上太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