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昶有了新欢,夜夜笙歌。

酒儿没挑中驸马的事,他暂时也没空管了。

趁着楚昶对月妃劲头足,酒儿跑出宫继续物色自己的如意郎君。

顾煦年留在京中,闲着也是无事。

酒儿约他在城外踏青,他换好衣服出门。

出门的时候,顾夫人吩咐他多带些银子:“公主殿下若是有什么喜欢的,你眼神足一点,主动都买给她。”

顾煦年笑了笑,收了下银子。

顾煦年带着银子出门,从怀里掏出酒儿送别他那日送他的金叶子。

这金叶子还真派上过用场。

他潜入月宛国打探情报,装作边境的流民,靠着这金叶子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

后来月宛国落败,他废了大力气才将这金叶子寻回来。

想起酒儿的先见之明,他脑海中浮现出他离开京都之前在宫里待的那几日。

酒儿字字珠玑,跟他将自己所做的梦,跟他下棋的时候说些兵法谋略,他那几日觉得酒儿并不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孩童,而像是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将士。

但那也太不合常理了。

顾煦年行至城外,一眼就瞧见了树下等他的酒儿。

酒儿身穿藕粉色的襦裙,轻纱妙曼,随风轻摇,她坐在草坪上等着他,日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白皙柔嫩的肌肤如凝脂一般细腻柔滑,晕出一种明珠生晕的光华。

恰在此时,酒儿也瞧见了顾煦年。

酒儿站起身,裙裾被春风吹得皱起涟漪,藕粉色的裙摆在金色日光的照耀下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而身姿纤细肤白如凝脂的酒儿如同出水芙蓉般清丽无双。

她高高举起手招:“煦年哥哥,我在这儿!”

顾煦年离家的时候才十二岁,如今过了九年,高了快两个头,身形挺拔,身上的月白色长袍是顾夫人连日命人给他定做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