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看向酒儿,盈着眼泪的双眸里看见了酒儿明眸里的坚定,她的担惊受怕和惶恐都得到了抚慰。
她抹掉眼泪,重重点头,“嗯!镇北王他们一定会大胜归来!”
——
两国战事起,镇北军训练有素,忙碌归忙碌,却是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时不时有伤员送回来,后勤兵抬担架,军医救治伤员,所有人都忙得可怕。
酒儿瞧着想帮忙,却被白鸢拦下。
“小姐,镇北王说了,您最好就在帐篷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
酒儿叹气……
顾人豪这是怕她越帮越忙吗?
酒儿无法,她与军营中的大多数人都不熟悉,的确有越帮越忙的可能性,只得又忐忑着待了几日。
几日后,顾煦年护送伤兵回营。
酒儿得了消息,立即赶了过去。
她一眼瞧出顾煦年没受什么伤,没有问多余的问题,而是抓紧时间表达自己的诉求:“煦年哥哥,我想帮着处理病人。”
顾煦年诧异地看向酒儿。
酒儿表示:“我跟六哥哥一起在太医院学过些医术,虽然比不上六哥哥那般医术神乎其神,普通的接骨止血都是会的。”
治疗普通的伤病,她上辈子就会。
在军营里生活,跌打损伤在所难免,战场之上更是刀枪无眼,受伤乃家常便饭,有时候人在外面,没有军医,就自己包扎,或者还给战友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