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迟早都要离开北疆回京都,从前戍边是他的志向,如今京都之中有他的理想。

他早早就有开始培养安排他人接替自己的位置,也是因为他的这些动作,夜栖寒早早猜到他会走。

知道顾煦年要走,夜栖寒特意过来送他。

“要走了吗?”

“嗯。”

“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

夜栖寒心里头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煦年问他:“有什么需要我带的话吗?”

夜栖寒想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

幼时情谊,时至今日,他的已经变了质,而酒儿已经登上了那九五之尊的高位,且即将大婚,他无论有什么话想说,此时也没有了意义。

夜栖寒送顾煦年走的时候,他对顾煦年说道:“好好待她。”

顾煦年点头,“我会的……”

——

镇北王回朝。

朝中上下议论纷纷。

顾煦年身为北疆之主,酒儿召他回朝,这其中是否有着些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是觉得顾煦年北边势大,且平国再往北是一片海洋,用不着那么多兵力镇守,想要削减顾煦年的权?

酒儿上位以来,从未做过任何无意义之事。

朝中众臣讨论着酒儿召顾煦年回来的目的。

顾家上下也对此事有许多忧虑,眼见着酒儿三年里把三朝元老柳丞相都给劝得告老还乡了,朝中的顽瘴痼疾也治理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把顾煦年给召回京中来,难不成是为了削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