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又没有见过的药剂比治疗仪还要神奇,我等了一会儿,阿修的脸色逐渐好了起来,只是还没有醒。
时间太匆忙我来不及清洗他身上的脏污,他躺在我的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像一只擅作主张的,不听话的,脏兮兮的小狗。
我感觉很疲惫,但又不知道他什么能醒,也不想离开这里,于是干脆坐在地上等。
晚上八点。
距离他离家出走五个小时,第二次被我带回家不到四个小时之后。
阿修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周围环境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我救了的时候,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也并没有重获生命的欣喜。他没有任何情绪似的,只是显得有一点无奈和为难。
我双手撑在地板上,一眨不眨地看他。
在等待他清醒过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好像思考了很多东西,好像在不停地反省自己,好像猜测了很多关于阿修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可能性。
但发现他醒来以后居然是如此平静的一瞬间,我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了。
“你想喝水吗?”
我把旁边231端给我的一口未动的水杯拿起来,摸一摸却发现有点凉,于是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冷了,我去给你重新倒一杯。”
阿修微微偏着头,他好像在问我,又好像单纯是在喃喃自语:“为什么要救我?”
我捏紧了水杯,问他:“我为什么不救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叹息。
然后说:“我太脏了,只会给别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有什么可救的。”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呜呜,凌晨大概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