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为什么单单凭一个卦象就当我是坏人,我心里委屈……”
柳岸闭着眼睛,昏昏沉沉之间说了好些,声音里还带着一些哭腔,听着怪委屈的。
就好像是个无助的小孩子,像只收起了刺的小刺猬。
“师兄身上好暖和,像是一个大火炉。”
说着说着,他的手也将他抱的更紧了一点,花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冰凉,花明本来是想拒绝的。
不过看到柳岸紧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他也就叹了叹气,想着只要可以用爱和真诚将柳岸感化,让柳岸弃暗投明就好。
他们现在,虽然姿势不太好看,不过一个病人意识昏沉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这是仙侠武侠的剧本,可没什么别的情愫。
充其量也就是社会主义兄弟情,好兄弟,朋友一生一起走。
夜越来越深,他的眼皮也是一点都扛不住了,不知不觉之间,他的手也就搭在了柳岸的腰间,两人的呼吸拍打在彼此的脸上,却也没有什么不妥。
明月皎皎,任由它挂的再高,终究还是被一片乌云给遮的严严实实。
风声也是越来越急,低沉低沉的,拍打在叶子上,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
这一夜过去,有人睡得安安稳稳,有人则是腰酸背疼。
阳光落在了花明的脸上,很是刺眼,他难受得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柳岸那双含笑的眼睛。
“师兄,你怎么抱着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