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呵呵一笑,死鸭子嘴硬地说道:“谢谢,我一点儿都不冷,我热。”
靠近你?
我花明就是冷死冻死也绝不会靠近你!
才不会贴着你!
我花明宁死不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肯冷死也不要你管!
他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这柳岸爱捉摸自己的心思呢,等他靠近,准又是那些没羞没耻的话!
“那是谁冻的瑟瑟发抖?”
“谁在那往手心里不断地呵着热气呢?”
“嗯?是笨猪吗?”
花明:“??”
花明表面沉默是金,可这内心却是有着千万匹马儿奔腾而过,掀起泥层来,拳头攥的更紧了。
他忍……他忍……
他继续忍!
“怎么,又哑巴了?”
“我同你说话的时候,记得应我。”
花明:又是这他妈的霸总行为,就尼玛无语!
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
无非只是一个小小纸片人罢了,还给他嘚瑟的!
但是……
他现在也只是个小小纸片人,还是无比卑微菜鸡的小纸片人,更是没得玩了!
花明只好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又颇为无奈地说了一句:“哦……”
一句简短的「哦」,却是道尽了数不清的无奈与心酸,还有好些的气恼与焦躁。
致命……
就真的是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