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只抿了抿下嘴唇,眼里也是噙着一抹满意的笑容,两人的袖子挨着袖子,手指头也是紧紧地攥在一起。

而倒在长剑上的冯禾子仍旧是脸色苍白,仍旧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两只手都贴在冰冷的剑身上,嘴唇是微微张着,但翻着一个死鱼眼,就跟死了一样。

花明和柳岸共乘着一柄长剑,一前一后地站着,衣袂贴着衣袂,花明在前柳岸在后,脚尖蹭着脚后跟。

半死不活的冯禾子艰难地抬了抬头,正好看到他们那欣长的身姿笔直而立,花明腰间的那只手虽说清瘦,可一眼就看出是遒劲有力。

冯禾子头一歪,继续昏睡了过去,反正他是一个字都不想说了,一个眼神也都不想眨巴了。

差一点点就粉身碎骨,怕了怕了,惹不起就躲着好了,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可以了吧。

这一昏睡,醒过来的时候他直接脸朝地,四仰八叉地躺在这冰冷的地上,两只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朱色大门,又眯了眯有些昏昏的眼睛:“这是哪儿,我在做梦吗?”

“刚刚我不还在飞吗?”

冯禾子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疼的让他瞪大了眼睛,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他晃了晃脑袋:“南苑山庄?我到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又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苦涩地看着那「南园山庄」的四个大字,伸出一根手指头,深深地叹息着:“你们是真的狠啊,就把我丢下了?”

“好歹一起来的,咱们就不能做个人吗?”

冯禾子好绝望,一声声的叹息着,又尴尬地走到门前,抬着手拍了拍,但是无人应答。

就……就很荒唐!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苦难就思师,冯禾子委屈地挎着一张批脸,哽咽着:“师父啊,我好难啊。”

虽说师兄弟有时候也会取笑自己,毕竟自己天资愚钝,很简单的功夫别人一遍就会,到他头上就怎么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