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哼哼唧唧的紧抱着宗恒,又打算说些什么,发现脑袋上的手力道加重,使他的嘴唇紧贴着宗恒的胸口,那微热的触感瞬间让沈弃双颊绯红。
宗恒见他冷静了下来,尽量委婉道:“为师只是觉得,若以后你喜欢的人得知你与为师睡在一起,怕是不好。”
沈弃心尖被刺痛了下,闷声闷气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需要喜欢的人,永远都不需要。”
宗恒胸口发胀,捧起沈弃的脸蛋,与其额间相抵。
这个孩子,他从六岁养到十五岁,日日夜夜,悉心教导,不许人欺,不让人伤,不准人负,如今,终于成为了一位翩翩少年,带着比旭日还明耀的笑容站在他身边,令他说不出半句拒绝他的话,不管当年是以何种目的相遇,以何种方式在一起,如今,在长久的岁月中,沈弃已成了他无法在冷漠相对的人。
暖洋洋的呼吸,缱绻了时光,令沈弃忍不住沉浸于此,他眸光明亮,攥着宗恒衣袂,轻轻扯了扯,笑容满面道:“师父,就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好吗?”
这是他的妄念,也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期许。
宗恒眸光如古谭般深沉,看不清里面到底藏了何种思绪,他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而是静静的抚摸过他那高束的头发。
恰在此时,轮回境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带着寒霜冰雪,直面软骨头似窝在宗恒怀里的沈弃。
冻得沈弃一个激灵,立马坐直了。
轮回境瞥眼,双手作揖行礼之后,道:“阁主,人间近期有几处地方,都发现了阵法,那阵法范围极广,看似跟当初在沈家遇到的,有些类似。如今四大家族都派遣了使者过来,说是要与一尊阁一同进行调查,希望阁主能够同意。”
沈弃在旁把玩着瓷杯,觉得这四大家族简直是把“有所图谋”四个字给写到脸上了。
在这敏感的时期不想着避让,竟还想着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