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沅用尽全力推开他,起身,俯视他,“晋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适可而止。”
“你不知道?那我帮你回忆,你将婚礼定在环岛就是因为我们初次见面在那里,纪总的婚礼在环岛,我与你在那道玫瑰花墙前相撞,你不会轻易忘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完好的干玫瑰花书签,描边都是她亲手弄的,陆沅沅指尖发颤,再也遮不住自己的恼怒,“你想做什么?不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晋熙眉眼难得柔和,低声咳嗽,嗓音也变得沙哑,“我去过环岛的房间,干玫瑰花书签是我从垃圾桶里找到的,你丢了他,没关系,我捡到了就是我的。”
他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咳嗽到弯腰,脸红到脖子处,虚弱的不像话,难道齐烨来看的人就是他?
她应该头也不回就走,但是她的脚定在那灌了铅一般沉重,晋熙平复了好久,才凄惨的笑道:“你要看我笑话,这不就看到了吗?我后知后觉理解你的感情,你不给我机会是应该的。沅沅,我当初是瞎了眼那样对秦百合,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只会偏向于你。”
“晋熙,你的话前后矛盾,一会要对付我,一会要为我做主讨个说法,可惜我不需要,也不用你偏向我。”陆沅沅手机在包里震动,她知道是谁打来的。
“你不接受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让秦百合好过,你受的委屈,她也要尝尝!”
“你……无可救药。”
陆沅沅背过身去,路琛正走向她,悬着的心当即落下,从何时开始,路琛已经能让她心安了。
“我是疯了。”他没有丝毫反对,“沅沅,你可知秦百合的孩子不是周子巽的,她早就和行舟会所的公子厮混,现在是弄出了人命想找个便宜爸爸,我已经将照片送给周子巽,明天他就会知道一切真相。”
陆沅沅背后看去没有任何异样,晋熙知道她也慌了,“周子巽是你在乎的人,你也不想让他吃闷亏吧,秦百合所为只想要周子巽一人,让她求而不得便是最好的报复。沅沅,这只是刚开始。”
对谁都一样,都是新开始。
秦百合自作自受,但所有起因全归于晋熙,她要受苦,晋熙又如何能逃。
他再次看着路琛与陆沅沅恩爱离开,身体痛到蜷缩,那枚戒指就是他的魔咒,一遍遍诅咒他,最终囚禁于她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