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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裴别扭的别过脸去,便是知道又是着了他的道,方才自己还火急火燎的以为他得了风寒,这会却在车上任由他调戏。

长琴见到青裴这么个别扭劲也不再勉强,只是抱着他,一点点为他暖热冰凉的身体,吻着他好看的眉眼。

“青裴,若是能够永远这样该是多好?要不我向父王申请,你我二人永远留在这漠北可好?远离那朝堂的纷争。”

长琴望着怀中人晶莹的面孔,这个让他深爱着的男人,一个冷漠的心,终为自己融化。

苏青裴的身子渐渐有了暖意,听到长琴所言,毫无喜色。

“殿下切莫再说这些言论,君上对殿下,寄于厚望,不然怎么会煞费苦心的安排殿下到漠北,各皇子觊觎王位已久,他是不愿殿下深受其害。我已经得君上密诏,一旦时机成熟,殿下继承大统,为我齐国之主。”他说罢面如死灰,一只手用力的掰开长琴的束缚,孤零零的立在一旁。

“皇子?王位?这些我何曾想拥有,生来就强行加在我身上,便的摆脱不得,我只愿与你携手山林,那些旁的尽是些虚妄之物,转眼如云烟般消散。”齐长琴苦笑,青裴终是不解他。他何曾想要江山,从始至终只愿与他携手一生。

二人一时冷战,立在一旁,气氛也是尴尬到了极点,青裴全身战栗着,他握紧手中的秋水剑,剑身冰凉噬骨,让他深知自己的使命。

自己师出云莱,南柯为人严谨,对自己的要求更是苛刻,云莱弟子虽未严令娶亲,但亦修养心性。他与彩衣乃是偶然,虽有夫妻之名,但二人并夫妻之实。

那日他从云莱出山,在路上遇到寻死的彩衣,原来彩衣本是大家闺秀,与一书生相恋,奈何世俗成见,彩衣的父亲看不起书生,当众折辱书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