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桓听此,才抬起头,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爹……”
秦翦又打量了秦桓几眼,最终,又沉重的叹了口气。
而此时,刑部大牢中,本该被人严加看管的苏大人,正站在赵大人的牢房前,四周空无一人。
赵鄂见到苏清朗,愣了一下:“苏大人,你……”
苏清朗很是忧愁,向他道:“本来是要将我问罪的,但在皇上跟前,又有相爷说情……”
赵鄂顿时会意,浸淫官场多年,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苦笑一声道:“这件事,是我连累了苏大人,哪里能想到,那些奴才……”
如果没有那个小奴才的指证,京中官宦府邸多得是,谁能判定那些东西,是送到苏清朗府上的,苏大人自然不会因此遭罪。
即便赵鄂的罪责已经洗脱不了,但有苏清朗和秦翦在皇帝跟前说情,最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但在倒好,被自家府邸中的下人坑害,秦翦为了保住苏清朗,苏清朗为了避嫌,两个人都不能再参与此事,赵大人只能自认倒霉了。
赵大人心中发苦,觉着自己时年不利,却不知道所谓已经招供的下人,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赵鄂聪明,他府中的人自然也不笨,知道供出苏清朗以后的后果。
于是一个个全都咬牙抵死不承认,只是苏清朗早就料到了此事,所以让蔡钧将那些下人分开审问,最后说其中一人招供了,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苏清朗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向赵鄂道:“赵大人,是那些奴才不懂事,岂能怪你。只是……清朗以后虽有心帮你,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