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边,对于李徽媛经常欺负太子的事儿,其实也多少知道一点。
但是由于觉着幼年时对他们亏欠太多,即便斥责公主,也不会太重,因此对于太子,他虽然心里疼爱。但很多时候,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保护。
渐渐地,甚至觉着,李承懿身为一国储君,却被公主的气势压过头,实在软弱无能,上不了台面。
而那些知道内情的人,一来怕公主的权势,二来怕惹祸上身。
因此,对于此事,很少有人管制,就连苏清朗,在朝廷中连秦翦都不怕,却唯独害怕李徽媛,越天真的人越残忍,谁知道她丧心病狂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见李徽媛怒不可遏,将要冲出去找皇帝告状,苏清朗连忙拉住了她,道:“你父皇如今正为宣国的事头疼,现在去,是想讨骂?”
李徽媛用力挥开了他的手,大声道:“什么宣国不宣国,还能有本公主重要?”
苏清朗冷下脸色,并没有动怒:“当年南唐与宣国一战,就连翌王殿下都被送去宣国为质,每年,因两国争端,南唐都要损伤兵将过万,公主觉着,宣国重不重要?”
李徽媛不依不饶,却少了些底气,嘴硬道:“什么翌王,不过是个逆贼的余孽而已……”
苏清朗叹了口气,仍是耐着性子道:“是,你也知道他是余孽,更是你父皇心中的逆鳞,宣国之事,关系到翌王,公主殿下若是觉得,在翌王殿下的事情上,皇上会对你依旧宽容的话,公主自可前去,微臣绝不阻拦。”
李徽媛的脸色很是难看,顿时败下阵来,沉默片刻,又跺了跺脚:“去就去,清朗哥哥偏心,就知道护着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