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舟冷冷瞥了夏春草一眼。
那眼神阴冷之际,仿佛一把锐利的冷剑,当即让呱噪的夏春草安静了下来。
叶凉舟抱着白念夕一路下楼。
他将白念夕捂得非常严实,恐怕她受一点点风。
原本叶凉舟打算让白念夕在医院的月子中心坐完整个月子。
白念夕实在担心家里的昊昊,执意要求回家。
她不喜欢医院的环境。
每次进入医院,都让她倍感恐惧和压抑。
叶凉舟请了好几个专业月嫂,营养师,又将家里布置成产妇最适宜居住的环境。
就怕白念夕坐不好月子,留下什么病根。
车子稳稳停在叶家宅门口,只有十多个台阶的路程,叶凉舟还是让佣人,撑着棉被雨伞,将这段路遮挡得没有一丁点风丝儿。
“我已经被你捂得很严实了,真的不用这样兴师动众。”白念夕无语地拉下脸上的围巾。
“不行,快点戴上!”叶凉舟急忙喝了一声。
白念夕只好乖乖将围巾蒙上,继续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以为这一切,进入家门就结束了。
耳边传来叶凉舟的不断喝令声。
“窗户是不是都关上了?排风口关上没有?”
“楼上房间的窗帘拉上没有?房间温度调好了吗?”
“还有准备的补汤,熬好了吗?”
“都好了,都好了!”
佣人吓得忙不迭回答。
被叶凉舟小心翼翼抱上楼,又小心翼翼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