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正儿八经的纯种人类,自小在名门正派长大的,达咩啊,魔界真可怕!我想回扶华宗了!
黎昭胆战心惊看着藤母在那无能狂吼了大半天,却始终没有什么动作。
叫的又凶又响,气势磅礴,比她全盛期的修为都强,但她庞大的身体仍然半跪在先前的地方,只有她的头发在张牙舞爪昭示着存在感。
哦豁?
黎昭眼尖的瞅到了藤母先前被头发遮住的后背,那里有一根晶莹剔透的碎片,说是碎片也不准确,形状更像是剑刃,但模样奇怪,很少见。
那碎片自藤蔓胸前贯穿,穿透她的后背,前半截钉入了地宫的墙壁中,将藤母整个和地宫死死钉在了一起。
原来这是……银样蜡枪头?瞧着厉害实际就是花架子?动都不能动一下?
黎昭一下子胆儿就肥了,她沉吟片刻,觉得应该和陌生生物问个好,表达一下来自人类世界的礼貌。
她找了个安全距离,自信哈喽:
“嗨!美女!可以放我们出去吗?无意打扰这就走!”
藤母停下了无意义的咆哮,她低下了头,看向了站在地上显得无比渺小的黎昭,
她的瞳孔猛的缩小,神情中隐约褪去了一些野兽的姿态,多了些人类的理性。
藤母摇晃着凌乱的藤蔓沉默着,让黎昭想起了曾经在神话中看到的美杜莎,只是人家是蛇发,她是藤蔓发,但是一样都挺掉san的。
见藤母一直没有动静,和个石像鬼似的,黎昭觉得自己得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自力更生寻求一下跑路的道路。
她溜到了大门口,门上的金色流光循环往复,变化多端,呈现出一个个晦涩的字符,是学渣不可奢求的境界。
黎昭不奢望自己能整明白这个禁制,大多数时候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但人总归得有梦想,要是这禁制其实也是花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