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岐抬头,看向了郁郁葱葱树叶间的一处间隙,蓦然笑了笑,朝那儿招了招手。
啧,黎昭以为这样没人看得见,其实不仅仅他看见了,还有两个究极偷窥狂也在时刻看着。
回头可以向宗门弟子传播她的黑历史了。
……
另一头的容明差点噎住,他咳了咳,连忙灌了一口茶水下去,把糕点碎屑冲下去,犹豫了一下,隔着镜子也和裴岐招了招手,算是打了个招呼,虽然对面也看不见,不过总归算是意思到位了。
好家伙,本来以为是三个憨批的大冒险,没想到里面竟然藏着一个白切黑,藏得还挺深,他都没有发现,要不是他突然打了个招呼……
不对吧,刚开始应该也确实是个憨批,后来突然觉醒的吧,说起来先前只顾着暗搓搓观察黎昭和青渊,都没有看过裴岐先前……做养猫侍女的时候到底在干什么。
莫不是怀苍和他接触过了?
容明眼神一撇,又一次看见了抱在一块儿的二青和黎昭,连忙抬头看天。
这是他可以免费看到的东西吗?到时候不得被两人联合双打一顿。
虽然他也知道,黎昭估计就是单纯的抱抱自己的宝贝老婆,非常的纯洁……纯洁个屁!都天天老婆老婆的叫了!况且青渊也不是个什么心思纯洁的家伙好不好。
不过现在难受的总归不是他,容明暗笑着,他开始幻想怀苍现在是什么反应,非常懊悔自己没有办法可以偷窥怀苍那儿的景象。
那个究极师父控,当年怀柯对青渊好一点就受不了,天天上窜下跳,生怕青渊把怀柯叼走,然后被怀柯天天铁棍教育,估计现在这症状也没有好多少。
会不会现在还蹲在水镜面前哭呢?还是在无能狂怒,虽然生气但没有办法?哈哈总归不可能暴起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