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跟着感觉走。”时衿言站起来,拍了拍霍景潇的肩膀:“想想,谁是你最想见的,即使给不了未来,远远看看,也好。”
想见谁?霍景潇赫然想起,那天‘李晓菲’提着行李从他楼上下来的模样。
这么几天过去,他刻意不去想,觉得只要自己不想,就能慢慢淡忘。
可是,此刻被时衿言一句话问到,他才发现,原来有的东西,越想忘记,却越发清晰。
他想知道,她过得如何,现在又回到原来租房那里了吗,会不会怕老鼠?
还有,现在天气早晚转凉了,她的手经常会冷,会不会感冒?
他还记得她第一次生理期痛得那么难受,那他不在,没有人给她暖小腹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些挠心抓肺起来。
时衿言看着霍景潇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了选择。
他叹息道:“深哥,你一直说要对七年前的女孩负责。那么,你问过她需要你负责吗?如果不需要,又为什么非要强行对她负责,你不觉得,这其实并非对她好,而是,你自己的一种心灵救赎?”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霍景潇一瞬间仿佛找到了一条明亮的路一般。
他开口:“的确,我没有和她好好谈过。”
从小,他在霍家都被长辈们宠坏了,自己想要什么,只要吩咐下去,马上就能得到。
生平第一次对女孩子动心,却遇到这般两难的抉择。
所以,他按照自己的思维,决定了所有。忍痛分手、补偿承诺,却从未考虑过自己给的别人是否愿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