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着了魔一般,在他攀上自己脖子那一刻,理智完全崩塌,意识冲破防线。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占有他!贯穿他!
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他控制不住自己,欲望成为主宰将他指引着对身下的少年肆无忌惮的索取和掠夺。
到了最后,他狠狠咬着自己的胳膊,咬的渗了血才勉强让意识清醒一点。
可是一看见易典,他的脑子又被泯灭心智的独占欲疯狂占有。
他将易典擦好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后便匆忙套上衣服离开了。
易典醒来时,伸出胳膊碰了碰身旁。
空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个男人温柔的爱抚仿佛都还在刚才,手掌扣着他的掌心,在他飘摇起伏时两只手掌握紧他的腰腹。
比禽兽温柔,却温柔的比禽兽更过分。
无论怎么说,都是让他极为满意的夜晚。他的欲望和占有是纯粹不含杂质的,可口且甘甜。至少在床上时,易典吃到的欲望是独属于对易典这个人的占有和索取。
他的欲望传递的信息是,这份占有只独属男人对身下少年的占有,不因为肉体,因为少年是他,因为是易典他这个人。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得,他吃过浑浊的肉欲,将身下的人当玩具,当宠物,甚至只是发泄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