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年趴在桌子上努力克制着自己饿的打鼓的肚子,没一会儿就有人拿着两份饭过来敲教室的门。
易典过去接了回到座位上推了推凌华年,凌华年睁眼看着桌前的饭又看了看易典。易典好看的唇型勾起“你给我买罐头,我请你吃饭,你不会要拒绝我吧。”
凌华年突然感觉眼睛有些湿,他大口大口的扒着饭,已经凑合好几天的胃早已经饥肠辘辘了。他狼吞虎咽的咽着,吃的好几次都卡住了。卡的他眼泪都流了下来,他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咕嘟咕嘟的往嗓子里灌水。
易典拍了拍他的背,也不说话就侧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等到凌华年吃完一份后把另一份也推了过去,“你再凑合吃点,一会家里人给我送汤你喝点。”
凌华年看他一口都没动,伸手又推了回去“你还没有吃。”
易典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白米饭塞进嘴里又推了回去。易典是不吃外面做的饭的,他挑食挑的令人发指,而且过敏的食物也千奇百怪,所以他每天的餐食家里专门请了厨子定时定点的做。
凌华年把另一份饭吃的见底的时候,易典去教室门口拿餐食。
同学们也吃完饭陆陆续续的hui教室了。简冰看着还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无聊的要死,一眼就瞅见了在教室后排扒饭的凌华年,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呢,被易典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他打不过,只能就此作罢。
易典是真的越来越喜欢凌华年了,凌华年很聪明,前几天落下的课他翻着课本看了几页在草稿纸上画了两下就明白了八成。凌华年写作业的时候认真的也很迷人,他长长的睫毛会像轻轻的颤动,修长的指节握着笔杆在草稿纸上沙沙几下就写出来一行“你是我年少的欢喜。”
他趁着老师在擦板书时偷偷递到易典胳膊下面,用口型说“反过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