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嫌疑人姓名?”
“如果我的推断没错,应该是叫——易典吧。”那人刻意拉长了读音,零七月的眼睛里似乎要冒火了一般,他刚起身就被两个人摁住了肩膀。
“他跑了。”零七月不做挣扎,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四年前所有的谜团现在都在易典身上,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但是如果他能看见易典,他至少能保证他的安全。
“我是专门研究心理的,我找他会快一些。”
外面的雨下的越发大了,下了很久都没有要停的意思。他们几乎将整个半边的k城翻过来都没找见,第二天另外半边也没有。
时间不等人,他们几乎要掘地三尺了可还是没有下落。一下雨人的情绪更容易被激怒,一行人已经是第八次来到凌家。
客厅乱的连人的脚都进不去,整个屋子里也散发出难闻的腐臭味。有人推开那扇之前从来没注意过得一个侧卧的门,里面难闻的气味便冲了出来,甚至有几个女警当场狂吐不止。
“这t是多久没住人了。”为首的警察带着放毒面具,慢慢将整个门推开,里面的情况另他纵然见过上百具腐烂的尸体也有些干呕。
没有尸体,但是地上尽是干涸血印。棍子,散乱满地的避孕套,啤酒瓶碎片,ab,各种玩具还有已经脏的看不出原色的床以及已经生了锈的锁链都是由一层一层的血积压成了褐色。
零七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上前掀过床榻,床的夹角有一张纸,看得出来是有人精心藏着的,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他展开,又血滴有指印。看着像是有人用带血的手摸了一遍又一遍,又怕摸得狠了没有了一般,血迹很轻还看得见字。
易典两个字写了满满一页,落笔很利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要将这个名字刻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