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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零七月在猪圈里想找突破口,猪圈外后院里的一个白色大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刚要过去便有人拉着他要走,这破地方根本没有人会长待。下雨天使得这个破败的地方更是阴森森的,更何况还刚死了人。

零七月只是个心理咨询师,拗不过他们,只好就此作罢。可这个猪圈他越看越不对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回到局里,那个纸张被送去验字迹了,有好事者过来问他和那个易典的关系,他嗫嚅了半天答不上来。

爱人?朋友?情侣?同学?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际关系,他却想不到一个用来形容他俩的关系。

在六年前甚至四年前,易典很爱他。

但是六年后,他成了易典所有记忆里完全抹掉的人。

这六年就像是个阴谋,他看不见主使者是谁,他只知道用来做枪的人是易典。

易典为什么失忆,发生了什么让他跳楼,那些视频,那个车祸,为什么单单不记得的人是他。

凌柱死了他没有太大波澜,这个人对于他的人生全是阴影,以至于他再去那个家时有了像去陌生人家里的拘谨。

包子铺,猪圈,车祸,seqg录像,坠落所有好像是一张大网将他笼在里面不断的束紧。他找不到突破口,反而有更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朝他掷来,把他的思绪扰的更乱。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易典,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