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易典佯装没听见,翻了个身,朝里睡了。身体是烫的他却觉得心里难受的像是有一道冰刃穿过一般。
这句话来的太迟了,迟的他从期望到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都没来。反而是现在他来不及回头才听到了,发烧让他的记忆不受控制的乱窜。
凌柱捏起他的腮帮子给他嘴里喂汤,药瘾后满是血的啤酒瓶子,晕了又被疼醒却没有停息的qj,好不容易爬出来却又被抓住脚拖回去的多人游戏……还有……还有……他那一声一声,声嘶力竭却从来没有回应的……凌华年。
他不敢想那个名字,凌华年是他喜欢的人,是救他命的稻草。他不能把他拖下水,他不能一遍又一遍的的回想他是想找凌华年才来听了简冰的话,成了之后的样子,他怕想的多了,没有希望的失望多了,他会恨上那个人。
晚上他一遍又一遍的用冷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浇的清醒,提醒自己,是自己太差劲,根本配不上凌华年。凌华年有什么错,不过是履行着正常人不喜欢他的权利而已。
可事到如今,他骗不过自己了。他开始怨恨一切尘埃落定后才回来的凌华年,所有事情都已经有了最好的结果。这时候深爱着他的凌华年回来了。
从开始的自欺欺人到现在的一语成谶,他真的配不上凌华年了。
第三十章
那次的旅行终究还是不欢而散,回了家。凌华年就看见手机里四百七发的消息。牙齿的dna比对已经出来了,让他去局里了解情况。
易典低着头,嚼着嘴里刚放温的i桃罐头,嘟囔了一句,“外面下雨了,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嘛!”
零七月还是不忍心他难过,就把中午买的圣女果给他搬到桌子上,说道,“你做成好看的小兔子把茶几上摆满了,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