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吃圣女果了,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哪怕现在有听到圣女果这个词他都觉得那阵味道又反上胸腔,令人作呕。
收拾好了,脑袋越发昏沉,他便靠着刚换新的沙发上睡着了。
模模糊糊他看见今天趴在他床边的人正坐在茶几边,小心翼翼的用那把今天割了他舌头的水果刀将手上的圣女果切成小兔子形状。
切了很多都丑的不行,他撇了撇嘴,抬眼看着零七月道,“我切不好,也摆不满,你是不是就不回来。”
零七月只觉得心里闷得慌,他觉得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凉意遍布全身,梦里惊醒,窗外又下雨了,风吹着窗帘不断的鼓动,让人不由得有些全身泛寒。
他走过去,关上窗户,正要上楼去卧室睡一会儿。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心里正想着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会有人来。
那敲门声又没有了,他以为出现了幻听,风声太大了,还夹杂着瓢泼大雨啪嗒啪嗒落在窗户上的声音,听错了再正常不过。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呢,零七月想了想还是去开了门。
一个浑身被雨淋湿的人影瑟缩在门外,看有人出来了,才慢慢抬起头。他脸上裹着纱布,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一道闪电下来,昏暗的天一瞬间被照的惨败,那个人格外的恐怖又诡异。
他手里拿着些什么东西递给零七月,零七月伸手接过。
圣女果!
刚看清手里的东西,恶心的味道泛上喉头,手上的圣女果滚落一地,他蹲在一旁狂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