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点匆匆忙忙跑到会场的时候,七月已经走了,他手里拿着一根尾尖只有一点点灰色的羽毛笔也没送出去。
七月老说他们天堂用的都是羽毛笔,他也喜欢羽毛笔。但是羽毛笔是要自己喜欢的人的羽毛做的羽毛笔用着才舒服。
那天,捉完蚂蚱他俩躺在草地上看着慢慢暗下来的天空,萤火虫打着绿色的小灯笼飞来飞去。壹点转头看着躺在旁边的七月,他的脸很好看又顺眼,斜着看不过瘾,他翻了侧身,盯着七月的半个脸。
用手慢慢试探去牵七月的手,七月睁了一只眼瞄了他一眼,“嗯?”
“你……要不要羽毛笔?”
“啊?”
“没什么。”壹点说着赶紧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七月。
七月反应过来,心里小鹿乱蹦乱跳,他的脸一下红到耳朵根。他伸手抓住了壹点的胳膊,没有说话,壹点也没有挣脱。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彼此的心跳代替了所有想要破口而出却因为羞涩而欲言又止的喜欢。
那天晚上俩人在草地上躺了一整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七月觉得冷了才醒,旁边壹点窝成一个团子睡在他身旁。时不时的打个颤,七月将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自己又冷的发抖,实在睡不着,就在旁边看着他睡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