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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只能像这个人求救,他只是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人不肯救他,他该怎么办。

易典又疯狂迷恋着那个和凌华年有血缘关系的畜生,在一次一次的殴打,羞辱和强行占有中,他有了性瘾。

这个人说能带他去见凌华年,但是他喊凌华年时,这个男人又用皮带抽的他爬着围着床腿躲着求饶,发誓再也不提那个名字。

他不敢了,一提到那个名字他就开始发抖。想要有人狠狠用皮带抽打的他遍体鳞伤,浑身一颤都疼,借此来分解心里像是被人用刀尖抠转剜弄的疼。还要占有,不顾一切,狂暴的冲击将他的思想都顶的支离破碎,什么都想不起来才好。

但是他不提了,凌柱又将那个名字反反复复提起,清楚又一字一句的告诉给他。

“人是不会和一个下贱的东西产生感情的。”

人是凌华年。

下贱的东西是易典。

易典看着摄像机里自己的模样笑着拍了拍手,“看他,以后谁会要他,不如死了算了。”

易典那天听见简冰跟自己说“凌华年是你喜欢的人吧。”

易典发了疯咬下来简冰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