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委屈的想哭。
是那种终于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恨不得冲进他怀里想让他摸摸头的那种样子。
零七月自此就日日夜夜的守着那个人,得到批准后,将他带回了家。
查了监控,有个中年男人总是偷偷摸摸的溜进壹点的病房里,要么给他一顿拳打脚踢,要么就给他输的营养剂里换成浑浊的液体。
经过化验都是为了让人一直昏迷下去的东西,那中年男人也是从警方开始调查六年前事情开始了他才出现在医院里。
看来,壹点是这个案件里相当重要的人物。
可等到零七月他们去查那个中年男人时,只见到了一具尸体。上吊自杀,那男人似乎没有亲人,曾经有一段婚姻,有个儿子叫凌华年。
零七月翻了那个死者的案宗,觉得凌华年三个字很是耳熟。晚上躺在床上细细回想,等等,这个身体的主人,可不就是凌华年。
这么一想,零七月就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想起了壹点,连忙摁开台灯,卷宗上面清清楚楚的两个大字《易典》。原来还是这两个音,连名字都没变。
他用手擦了擦易典因为噩梦惊出来的冷汗,一边将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一边看着卷宗上的两个字,半晌,放下卷宗,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小声道,“原来,你在人间叫易典啊。”
没有了催眠药的注射,易典的意识没有被刻意打乱,没过几天,就醒了。
他打量着陌生的地方,心底一片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