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男人沙哑的声音一下灌入他的耳朵。
“易典……易典……”
就看一眼而已,就一眼,看了就走。
他抬眼,屏幕里的男人唇色泛白,干的起了皮,脸却红的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热气一般。
怎么病成这样!有没有好好吃药,发烧了怎么连冰袋都没有。
脚比身体更快做出反应,他赶忙去24小时药店买了一大堆的退烧药就往零七月那里赶。
或者是自己想多了呢,七月肯定不会害他的吧。
被关去监狱后,看着桌上的主食他不敢下口。易家给他的菜里会放让人上瘾的人肉,凌柱会放cuiqg药。这些菜里又会放什么,虽然饿极了,他也不敢翻动一筷子。
狱警见了他不吃饭以为他绝食自杀呢,便一直给他注射着营养剂,好让他至少不会因为吃饭而有生命危险。
直到看到零七月,他眼前那盘菜让易典忍不住的流口水。
这个世界上他现在只信零七月,七月是肯定不会给他菜里做手脚的。忌口什么都顾不上,米饭的香味扑上他的嗅觉,口中不自觉分泌着口水。
已经很久没摄入碳水了,别说忌口,就算是现在给他白米饭就生葱只要是零七月给的,他都能吃上满满三碗。
结果就是因为长时间不摄入食物导致消化不了如此多的碳水,腹痛到晕过去。
性瘾他努力的不想在零七月面前露丑,审问的白炽灯灼的他嘴唇都干裂了,他却连喝口水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