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颜想想又不对,皱眉道:“本宫记得,和秋死后,她别苑里的那些面首都被放了,皇上并没有为难他们,还将查抄公主府的钱财的一部份,发放给了那些人,让他们归乡。”
汤嬷嬷叹气道:“一个金榜题名过的读书人,被迫做了面首,就算被放了,前程也毁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回乡啊。”
这倒也是。
“可这与本宫有什么关系?”李轻颜不满地嘟嚷道。
“听说那许公子到后来,是很心仪公主的,长公主死后,他是头一个自杀殉情的。”
李轻颜惊讶地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喃喃:“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汤嬷嬷没听明白,不知皇后说的是什么病症。
李轻颜想起,自己曾去过和秋的别苑,那里确实有好多面首,个个相貌都不错,只是寻些人竟抹着涂脂抹粉,骚首弄姿地,让她很不舒服,那日是去找茬的,看到不少面首,她还同一个面首说过话,但由于他们一个个长得大差不差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人物,她没记住那人的长相,更没留心名子,想来到了那处,就算有名字也是化名,谁愿用直名啊,不怕给祖宗蒙羞吗?
难不成,就因为自己去过一次长公主的别苑,就与那些面首沾上了因果?
李轻颜一阵无语。
这海氏,要恨也该恨和秋啊,干嘛恨自己?李轻颜很委屈,越想心中越有气,哪知尚书夫人进宫求见。
李轻颜忙让人带她进来,徐夫人规矩地向李轻颜行礼,“娘娘,海氏想见您,她如今遭遇了反噬,身体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