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囿离没再开口。
段平宴查不到的东西她也查不到,他能特地来一趟告诉她已经算是不错了。
然而,下一刻段平宴有些嫌弃地开口,“你这院子除了这破茶就没别的了?”
曾囿离看了眼他口中的破茶,然后道,“你又不是来喝茶的。”
段平宴笑了下,“沈思潜不会在苛待你吧,他俸禄可不少,背后又有沈家撑着,不说富可敌国,也当是家财万贯啊。”
段平宴被曾囿离赶跑了。
不过走前承诺晚一些会带她去见见曾玉袖。
“你提醒我一句,我帮你一事,很公平,”段平宴笑着,他垂了眼又道,“而且,曾府的事情算是我对不起你。”
曾囿离未言。
这事多半和他无关,但让他这么想正好。
段平宴走后,曾囿离在石凳上坐了会儿,问,“小莺,你在沈府的日子里,除了沈二爷,沈家有其他人来过吗?”
小莺摇了摇头,“没有。大人很忙,不常回主家。”
是吗?
曾囿离抬眼看向刚刚回来的沈思潜,他身边还跟着沈二爷。
他们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更像同僚。
第37章
隔日,曾囿离跟着段平宴去见了曾玉袖。
大牢不是那么好待的,短短几天的时间,曾玉袖看起来已经苍白了不少,听闻她小产之后大皇子也并未给她找什么大夫,她身边的丫鬟半夜里曾经求到沈府来,只是还没到曾囿离跟前,便被管家给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