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潜见她眼中明灭不断,目光有些涣散,张嘴想要叫人过来,却没想到下一刻曾囿离贴了过来,试探着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沈思潜转而垂眼看她。
在她又试探着凑过来偏了偏脸,“曾囿离,”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提醒她,“如若你现在在做梦,那梦该醒了。”
温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点一点地重新朝着他的唇角亲去。
“沈大人,我知道错了。”曾囿离小声说着。
她仍带着哭腔,这话却不像是说给他听的。
这世上怕沈思潜的人很多,怕他手中的权势,怕他在民间的名望,怕他背后的沈氏。
曾囿离也怕他,却不是其中任何一种,她望着他时,沈思潜总有种她透过他在看什么人的错觉。
如果她看到的不是他,或者说不想是他,那又是谁?这世上还有哪个沈大人?
终于凑到了他的唇角。
曾囿离小心地亲了亲,还没等她再做些什么,便猛然被沈思潜卡住下颌抬起头来,对上了沈思潜沉沉的目光。
曾囿离下颌一痛,理智于混乱之中冒了头出来,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下神智。
紧接着,身子被摁倒在床上,本该清风朗月的人一手撑在她的颈侧,趁她还未神魂完全归位之时猛地吻了下去。
他应该是带了气的,远比上一次粗暴和深入,完全不许她逃避与挣扎,而曾囿离被卡着下颌也确实动弹不得,就这么受着,目光逐渐变得清明。
唇角,舌尖,都是麻的。
曾囿离见他微微抬起身,目光对上她的,冷声问,“醒了吗?”
她定定地看着沈思潜,半晌慢吞吞地“嗯”了声,又想找补,道,“我……我本来也是醒着的。”